她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中的三姨太,优雅而哀伤,带着一抹愁苦,一颦一笑便是深情表演;她又是《大宅门》中从风尘女子蜕变为白家顶梁柱的杨九红,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在观众心中挥之不去,二十年来仍然令人铭记。她,何赛飞,是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五朵金花之一,是金鸡奖影后,更是一位在戏曲、影视及话剧领域耕耘超过四十年的表演艺术家。然而,在2026年9月的一个夜晚,在话剧《日出》的巡演途中,63岁的她却因腰腿的旧伤复发,几乎全程需依靠他人的搀扶才能勉强完成演出。就在这一周前,歌手刘欢因股骨头坏死去世,这让所有人都恍若一瞬间意识到,何赛飞仿佛走上了与他相似的命运之路。
何赛飞的腰腿之痛并非一朝一夕。早在她的演艺生涯之初,因拍摄时坠马导致脊椎骨折,那个年代无论受伤与否,拍戏都是一种无法回避的责任。受伤后,她咬牙坚持,直到已经拍完才得以松口气,但伤痛并未因此自愈。数十年来,她在越剧的舞台上不断进行跪、蹲、长时间站立的演出,回归影视圈的同时又长年累月地承受高强度的拍摄工作。脊椎骨折的后遗症与日积月累的体力透支,使得她的腰腿成为身体上最为脆弱的部分。
在2026年9月25日的夜晚,央华版《日出》的上海终场演出上,何赛飞所饰演的角色是一位年轻的23岁女性,而63岁的她卅在场上完成与角色的四十年年龄跨度。整场演出长达165分钟,毫无中场休息可言,使得她几乎是在他人的搀扶下才得以坚持完成谢幕。那一刻,她眼中含泪,深深鞠躬感谢台下观众。她的同台演员感慨说道:“正是因为她的坚持,这场巡演才得以圆满。”然而,这股勇气的代价却是随后苏州与余姚的演出不得不取消,她的新短剧《拍摄》也因此搁置。 LEWIN乐玩
对于何赛飞而言,演员的职业背负着她多年的理解。2026年5月,在新书《春江花月:赛飞随感录》的首发活动上,她曾坦言:“演员是用身体与情感来完成工作的职业,因此感到无比幸福的同时又心如刀绞,进入角色难、出来同样艰难,如同生命的消耗与折旧。”这不仅是感慨,而是她真实的自述。自踏上越剧舞台的那一刻起,她18岁就考入剧团,逐渐成为“五朵金花”。后续转向影视行业,从《大红灯笼高高挂》到《大宅门》,再到《孝庄秘史》,每一个角色都是她拼尽全力的奉献。即使在六十多岁时,她仍旧选择在舞台上演绎年仅23岁的陈白露,将身体视为工具,挥洒了四十多个春秋。然而,工具终有磨损与损坏,她对此从未后悔,甚至在新书中表示:“能够演绎不同人生感到无比幸福。”
然而,刘欢与何赛飞的道路并不完全相同。尽管两人均是不同疾病的受害者:刘欢承受的是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而何赛飞则是脊椎骨折后的后遗症及腰腿劳损,但二人走向同一条道路的原因无非是一个字——“扛”。刘欢在2004年受伤时并未重视,直到2009年被诊断出“不死癌症”也未曾对外宣扬,2010年在完成髋关节置换手术后依然坚持稳定的演出。何赛飞自脊椎受伤后也未曾停下拍戏的步伐,老伤频繁复发时仍旧咬牙苦撑,63岁仍然要在话剧舞台上奉献165分钟的演出,几乎全程需借助他人之助,依旧坚持巩固这份艺术。
他们既是人们所理解的“戏比天大”的铁骨铮铮之辈,然而,戏再大,身体的承受能力却始终有限。刘欢在63岁时离开人世,而何赛飞则面临着腰伤复发,演出取消的现实,亲自向观众表示歉意。她与刘欢相比,也许多了一份幸运,她尚且能在此时停下脚步,走出这条充满荆棘的小径。 LEWIN乐玩
何赛飞并不缺乏物质的保障,作为国家一级演员与金鸡奖影后,她的生活环境优渥,居住在杭州的一处别墅区,院子里种着自己的菜蔬,身体力行地感受到生活的宁静与安稳。名声与财富的积累早已无需担忧,四十年的艺术生涯极大地丰富了她的表演经验与角色涵养。2026年,她与粤剧名家曾小敏对谈的作品再一次为中国戏曲事业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然而,无论钱再多,终究无法购得一根完好无损的脊椎,名声再辉煌,也无法抵挡住老伤复发带来的痛楚。她在书中自述,试图以第一人称的方式自主表达,但她的身体始终未能顺其所愿,几多战斗与拼搏,屡次在戏台与银幕上被征召。到了2026年,63岁的何赛飞被路人拍到,穿着简单的运动服,随意扎着头发,正努力学习骑电动车,尽力为买菜添便捷,恍若一个来自生活中的普通人。尽管是一位在舞台上拼搏了一生的艺术家,她仍然在田间地头翻土种菜,为着有效的生活发声,试图在这一切中找寻存在的意义。
刘欢离世,而何赛飞虽仍在这片舞台上。然而,那句“仍在”从不是当然,反而是她在身体与生存之间搜索到的,更加能够坚持走下去的坚持。钱再多又如何?无以买到一条不再疼痛的腰与一场能够顺利完成的演出,无法换取63岁时“依然能够自己出门”的自由与踏实。你认为,她是否该在此刻停下话剧巡演,好好休养?还是说,像何赛飞这样的“戏比天大”的人格,无法停下脚步?欢迎在评论区发表你的看法。 LEWIN乐玩